“齊豫……”謝西恬瞪大了眼睛,往前進了一步,搖了搖頭,“你騙人。”
“沒騙你!我哪敢騙人啊!”
“說謊。”謝西恬盯著他道。
“千真萬確,我平白無故地為什麼害他啊?”謝鶴平道:“不然……我帶你們去取證好了!這樣總能相信我了吧?”
“去啊。”謝西恬盯著他道。
齊豫背叛的想法在她腦子裡有了種子,她滿腦子都在想著不可能,齊豫跟了她那麼多年,是她的心腹,如果連齊豫都背叛……不可能。謝西恬十分肯定。
謝鶴平滿口答應帶穆南煙他們去取證。為了安全起見,女性都留在公司等訊息,陪謝鶴平去的只有穆南煙和蘇季青,還有臨時叫上的張子善。
穆南煙和蘇季青坐在車前座,張子善在車後座看著謝鶴平,為了不顯眼,穆南煙特意開了皇朝一輛最不起眼的捷達車。
“你說的地點到底是在哪裡?”張子善沒了耐心,問謝鶴平道。
車子按照謝鶴平給出的路線越開越偏,對方卻偏偏不說出目的地,只讓他們往前開。車子行駛了兩個小時,已經開到了一個郊區的小鎮上。
謝鶴平被張子善這麼一喝,身子往車門方向一縮,叫喚道:“就在前面啦,馬上就要到了,你急什麼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況且這麼隱秘的事情能不小心嗎?萬一被抓到把柄怎麼辦?”
張子善冷哼著提醒他,“你已經是被我們抓住把柄了,你要是再不配合的話,我們馬上送你去坐牢。”
謝鶴平渾身一僵,眼睛往窗外一看,指著外面荒蕪的草地叫道:“在這裡停!停!”
“吱——”的一聲,車子應聲急剎。
“到了?”穆南煙從車內後視鏡裡對上謝鶴平的眼睛。
謝鶴平的眼珠子轉了轉,無賴道:“我想方便不行啊,這附近又沒有洗手間,只能勉為其難地在那片草地解決啦!”
在面對謝鶴平時,張子善的耐心快要用完了,“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什麼耍花樣?”謝鶴平說著便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一臉焦急叫道:“我是真的內急!內急!你們要是不想我尿在你們車裡的話還是放我下去。最多……”他的眼神在三人間打量了下,“最多你們讓個人跟著我不就行了?警局那邊現在已經有了我的資料,我想跑也是跑不遠啊,我還不是為了想好好地配合你們,然後好減輕我的罪行!”
“希望如此,”穆南煙的眼神微動,轉頭看著謝鶴平,目光冷靜地看著他“假如你有一點為自己打算的心思的話,就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謝鶴平擺擺手,急急應了一聲,忙推開門下車去——這裡面這些人中,果然還是這個男人最可怕。
“我和張子善去看著他,蘇季青你守著車。”穆南煙道,然後跟張子善下了車慢慢走在謝鶴平身後。
“就在這兒等吧,”張子善扯了一下穆南煙的袖子,有些厭惡地捂住了鼻子,“騷味這麼重,就不過去受罪了。”
穆南煙搖了搖頭道:“他太奸滑,混到高層自然是有些能耐。跟過去。”
穆南煙這句話剛說完,張子善轉眼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謝鶴平提著褲子就跑,他急忙大叫:“人跑了!”趕忙追了上去。
穆南煙顯然一直都在觀察著謝鶴平的動向,他剛一拔腿,穆南煙就先張子善一步追過去。前面是一片林子,他必須得趕在謝鶴平進林子前截住他。
在穆南煙離謝鶴平還有一米多遠時,林子裡面突然傳出了一陣摩托車發動的聲音。
他暗叫不好,忙加快步子。
前面有一條小溪流,謝鶴平卻不管不顧一躍而過,鑽進了林子裡面,隨著摩托車發動的聲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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