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立刻熱烈了起來,有幾人笑了。
“當然不會,小師妹快坐!”
“久聞不如一見啊,真的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你說你是學設計的,怎麼這麼像學國畫的呢?”有人調笑道。
喬淺初一笑,沒有接下這個調侃,抬眼一晃,看見了不遠處有一個空位,旁邊是兩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生面孔,於是走了過去,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周導呢?”她開口問道。
“去廁所了,”旁邊有人回道:“剛才被我們灌酒,硬接下了,現在估計在吐了。”
喬淺初聽這聲音覺得好聽,於是抬頭朝人望去——正坐在她的右手邊,一看便是御姐型的學姐。
“林雪。”林雪見她往自己的方向看了過來,便大方地開口自我介紹。
喬淺初一愣,笑了起來——林雪,這就是剛才在群裡幫她說話的了。看著五官大氣,性子耿直,和名字有些違和了。
“你們灌酒了?他從不喝酒,酒量很差,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誰說的!”周倉林的聲音突然洪亮地響在了門口。
眾人都抬頭望了過去。
周倉林臉色微紅,站在門口喘著,倒是沒有多少醉意,就是走路微微有些搖晃,看著他們不滿道:“這群小崽子想灌我酒......幸虧我把一部分換成水了......”
眾人汗顏——要不是已經微醺,怎麼會開口就把換酒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大家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地憋著。
“喬淺初!”周倉林的眼神掃了一圈,突然大叫了起來,手指指著喬淺初,聲音還帶著顫:“你多久沒來和我泡茶了?啊!你說!還有......你多久沒交作業了啊?你說!”
眾人憋笑憋得更厲害了,喬淺初也笑著站了起來。
“是,我的錯,所以我今天來賠罪了。”她道。
“我才不相信呢,你個小妮子滿嘴都是胡話,看似一本正經的,其實這皮相最騙人了!”周倉林嘟喃了兩句,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走了過來,坐在了主位上。
“大家都讓周導清醒清醒吧,別灌他酒了,這可是他的退休晚宴,別到時候喝斷片了,退休之後的記憶就只有自己在來四方閣的路上,之後的事情全不記得了......”林雪開口玩笑道。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唯獨陸月在一旁冷著臉,沒有參與玩笑。林雪的眼神轉了過去,輕蔑地看了陸月一眼,也不在意她笑不笑。
在業界,抄襲是大忌,陸月在抄襲事件出來之後便聲譽便差了很多,又是處在大家都出去實習找工作的節骨眼上,她這邊事情一齣,那邊找工作的難度便增加了數十倍,本來工作就難找,她現在正處於人生的低谷中,看什麼都不會順眼,何況是看喬淺初。
“我沒醉,”周倉林搖了搖頭,突然眼睛一亮,伸手在地上摸啊摸,摸到了一罐圓形的小罐頭,拿了起來丟給了喬淺初:“剛得的茶葉,分你一半。”
喬淺初低頭看了看罐子,嗅了嗅,開口道:“好茶。”
周倉林這才露出了進門之後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所以我說嘛,好東西就需要知音來品。你倒好,以前十天半個月不來學校也就算了,現在半年都難得來一次,我老人家天天坐著辦公室,連泡茶說話的人都沒有......”
喬淺初笑道:“現在退休了,就不用天天坐辦公室了。”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聽說你和皇朝有什麼聯絡?是合作還是什麼?”周倉林趁著酒勁,也八卦了一次:“我聽人說的,也不確切......”
喬淺初一愣,立刻發現周圍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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