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的人都已經決定了,”謝西恬看著進來的兩人,開口道:“可以再空出一桌,萬一有臨時決定的人……”
她話音未落,門鈴突然就響了。
喬淺初緩緩站了起來,往門邊走去,打開了門邊的監控,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她疑惑地轉頭,卻見穆嚴松的臉色在看見監控螢幕上的那個人時,突然變得不好看了。
喬淺初猶豫著看了穆嚴松一眼,又將眼神轉向了穆南煙。
穆南煙的表情也沉了下來,先是仔細辨認了一下螢幕上的人,而後轉向穆嚴松。
“開門吧。”穆嚴松在穆家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裡開口道。
喬淺初鬆了口氣,轉手開了門。
門外是一個保養不錯的婦女,但是細長的眉毛被她修的只剩下一個凌厲的線條,隱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兇悍和蠻橫。
她穿著打扮也極其講究,明明是入夏,她卻硬生生將空白的脖子處掛滿了飾品,一看便知是特意準備的,而這種細節恰好說明了她——並不聰明。
女人看見喬淺初之後也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提高音量道:“果然是娶了一個仙女一樣的媳婦,怪不得要藏著掖著,連親家這邊的面子都不給了……”
穆嚴松眉毛揚了揚,站了起來道:“親家母,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喬淺初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反應——親家?穆家的親家……說起來應該就只有沈家了,這個人難道是……她有些尷尬地站著。
穆南煙突然站了起來,走了過來將喬淺初的手一牽,回到了沙發處,坐了下來,安撫地抓了抓她的手,抓住了就沒有鬆開。
女人在外面笑了,開口道:“穆董事長,你就以這樣的態度對待深夜造訪的客人嗎?我可是聽說了你們要辦喜事,大老遠地趕過來了。不過我就奇怪了,這穆家辦喜事,怎麼都不通知沈家?是不是沈家和穆家的關係還上不得檯面,這親家不過也就是一個幌子?”
“沈淑萍,”穆嚴松改了稱呼,似乎也是懶得客套了,“上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也有底。穆家不可能任你欺凌,像你所說的深夜造訪,希望不要有第二次,因為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欠妥當。”
他的臉色微沉,是一種喬淺初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見過的威嚴。
喬淺初恍然明白了,原來平時裡穆嚴松對待穆南煙雖然兇,但到底沒有拿出自己真正的架子來。
“你不通知沈家,讓我們的面子往哪擱?”沈淑萍急了。
這次的婚禮已經讓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很多人就是知道了也沒有資格參加,而作為現在和穆家最為親近的一大家族,她怎麼可以坐視不理?穆嚴松遲遲不通知讓他們參加婚禮,她急得只好找上門來。
穆嚴松冷冷地盯著沈淑萍看了一會兒,沈淑萍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敢搭腔了。
她停頓了一下,轉身看向了謝雅棠。
謝雅棠立刻警覺起來——她知道沈淑萍又要靠什麼來威脅她了,上一次不就是這樣的嗎?
“謝雅棠,你怎麼看?”果然沈淑萍一開口就直呼其名。
謝雅棠猶疑了一下,因為她對沈淑萍向來尊重,且從小到大都心存畏懼,她沒有辦法像別人那樣嚴肅地對待她,一時間有些無措。
沈淑萍勾了勾唇角——利用沈青藍的事情讓謝雅棠愧疚,只要謝雅棠一開口,穆嚴松也不得不在婚禮上給她留個位子吧?
穆嚴松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但是同樣沉臉的還有一個人。
“婚禮是我們的,”穆南煙突然開口:“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和我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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