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顧均書也離開後,舒嵐化妝間隔壁的門才被開啟,柏蕊從裡面悄悄地走了出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顧均書會來找舒嵐。她本想假裝成舒嵐的粉絲跟她套套近乎,然後讓她也加入到她之前的那個案子裡去,卻得到了這個意外的發現。這遠比她剛開始的目的更直接也更有效。
豪門、小三、舒嵐、顧均書……就這幾個關鍵的字眼,聰明一點的人都會聯想到一點什麼故事來。
這時,祁學深的電話打了進來。
柏蕊邊接邊往音樂廳的出口走去,“事情辦完了,我現在馬上過去。恩,你在出口那兒等我吧。”
和祁學深見了面,柏蕊刻意對他隱瞞了自己的發現。他雖然喜歡她,但另一面再怎麼說也是穆南煙的兄弟。柏蕊冷冷地勾起唇角——如果真要在她和穆南煙兩人之間做出選擇的話,她幾乎不用猜就能知道結果。無關痛癢的小事選她,大事選穆南煙。
所以,從一開始,祁學深就已經被她在心底劃清了界限。
路上,柏蕊很少說話。忽然,她想到什麼,偏頭問祁學深:“如果喬淺初那女人有什麼醜聞的話,你覺得南煙會如何選擇?”
“醜聞?”祁學深開著車,眼睛一直都盯著前方的路況,一聽,也沒將這話細細琢磨,便回道:“你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的性格你應該是很清楚了的。南煙不是在乎這些的人。”
柏蕊愣了一下,心頭忍不住一陣刺痛,隨即有些刻薄地道:“他不在乎不代表穆家不在乎,不代表皇朝不在乎!喬淺初再怎麼說也是穆家的兒媳婦兒,穆南煙再怎麼不想管皇朝,他也是皇朝股東,穆嚴松唯一的兒子!我就不相信,他們全都不在乎!”
“這倒也是,但你怎麼問這個問題來了?”
“沒事,隨便問問。”柏蕊扭頭看向車窗外,暗暗沉思——如果舒嵐、喬淺初和顧均書真的有關係的話,她要怎麼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需要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去挽回一個男人的心了?
喬美琳說了謊,其實她並沒有什麼急事。舒嵐的電話打給她後,她就一直坐立難安。想了想後,她還是決定再打一個電話向舒嵐問清楚。
電話剛接通,喬美琳立刻問她:“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怎麼突然想著要放棄?”
聽筒裡面傳來舒嵐平靜溫和的聲音,只聽她說道:“她對我的態度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你說她是我的粉絲,但是我卻沒有從她的眼睛裡面看出來喜歡。保持著一定距離,也說不上親近。”
喬美琳的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她已經知道了?”
“我不確定。”
“唉,”喬美琳嘆氣,“我這邊再看看吧,看看她的反應。”說完收了線。
十分鐘之後,喬美琳給喬淺初打了電話過去,問他們今晚音樂會怎麼樣。
“很不錯。”喬淺初和穆南煙還沒到家,接到電話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側的穆南煙。
“舒嵐這麼厲害,當然是很不錯了。阿初啊,”喬美琳聲音一頓,繼續說:“你要是喜歡舒嵐的話,趁著她在江城待著的這段時間,不如我讓她教教你大提琴好不好?”
“還是等婚禮過了以後再說吧,最近這段時間都會很忙,我也抽不開時間。”她聲音淡淡的,讓喬美琳聽不出裡面的情緒。
“好、好,就聽你的。”喬美琳回道,然後掛了電話。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穆南煙想了想,開口說:“舒嵐對你很特別。”
喬淺初嗯了一聲,“也許是愧疚吧。”說完便又沉默,一直到了家。
穆南煙轉頭看了她一眼,將車子停進了車庫,兩人上了樓。
進門換了拖鞋,喬淺初讓穆南煙先去洗澡,她幫他拿換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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