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謝鶴平心裡一跳,他猛地想起來之前被謝西恬他們逮著時,他使詐,之後也被穆南煙逼著做過這樣的選擇題。
“我去自首有我什麼好處?而且我竊取皇朝的機密,我現在去少不了要坐幾年牢,這完全就是賠本的買賣。”
“你可以把我供出來。”柏即晨淡淡地道:“說出我們的合作關係,根據你的悔罪表現可以幫助你減刑,而且我會讓皇朝那邊不追究你的責任。”
“真的?”謝鶴平狂喜。
“信不信由你。”柏即晨說完,走到門前拉開了門,最後丟下了一句,“你吃完了就離開這兒吧。”
謝鶴平抽回思緒,有些懊惱地咬了咬牙——他現在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但是柏即晨那邊,他又有些不確定他到底可不可信了。況且,他把他供出來了,他都自身難保了,還能管得了他?
車內,喬淺初的心裡一陣慌亂。她看著穆南煙,問他:“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回家,”穆南煙認真地盯著前方的路,“然後給柏即晨打電話。”
喬淺初怔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到家停好車,喬淺初連門都沒進去。兩人坐在車子裡,靜靜地等穆南煙給柏即晨打電話。
等待音剛響了兩聲便被接起,穆南煙直接對柏即晨道:“你過來吧,我們談談。”
柏即晨的語氣平靜,“地點。”
“我家,地址我簡訊發給你。”穆南煙掛了電話,隨後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
“就在這裡等他嗎?”喬淺初見穆南煙不動,問了一句。
穆南煙”恩“了一聲,眼睛看向了車窗外,微微一眯,“東西壞了,再買我嫌麻煩,就不進去了。”
這分明是話裡有話。
喬淺初心裡一緊,將手覆在了穆南煙的右手手背上,“是要打架?”不然東西無緣無故怎麼可能會壞。
穆南煙輕輕一笑,轉臉看著喬淺初,“你是怕我受傷嗎?你應該更擔心柏即晨才對,他心裡有愧,即便是我打他,他也肯定是不會還手的。但是這件事我要讓他親口承認。”
“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肯定也會幫著西恬姐出這口惡氣。”喬淺初習慣性地抿唇,想著謝西恬之前因為愛情失而復得的喜悅,連續兩次背叛,都是因為柏即晨。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欠打。一直沒有人打醒過他,所以他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玩弄別人的感情。
穆南煙感受到喬淺初明顯的怒意,微微一訝。這還是她為數不多情緒起伏比較大的時候之一,倒是讓他挺意外。
他估摸著時間,在柏即晨還未趕到時,提前給謝西恬的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被接通了,但是聽筒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穆南煙眉頭一皺,直接跟謝西恬說讓她開車到他家這裡來。
謝西恬終於有了反應,聲音沙啞地問:“什麼事?”
“待會兒我會再給你打電話,你接起別說話。給你看一場好戲,死不死心,自己決定。”穆南煙說完,將電話結束通話——他知道她肯定會來。
沒過多久便見柏即晨的車子往這邊開過來,一直到穩穩地停在屬於喬淺初穆南煙家的停車位上。
車門開啟,柏即晨的一隻腳先跨了出來。他和穆南煙一樣,穿著襯衣和西裝褲。
“你在車裡等我,我去跟他談。”穆南煙輕輕拍了拍喬淺初的手背,在開啟車門的一剎那,在謝西恬的號碼上點下撥出按鈕,然後才下了車。
柏即晨看著穆南煙慢慢走近,眸光一閃。二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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