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淺初頓住了腳步,心裡不停地有異樣感產生,這樣的異樣並不是今天才生出來的,而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她見到了顧雙棋就已經產生——她搖了搖頭——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
穆南煙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伸手將喬淺初的手指捏了捏,她這才回神。
“怎麼了?”喬淺初定了定神道:“顧叔叔是有賀禮要送給我們嗎?”她打趣。
因為今天的酒宴在之前就說好了不準送賀禮,所以大家也都是空手而來的。
“說對了,”顧均書笑著,伸手從自己的座位前拿出了兩個盒子,“這是兩隻手表,我看你們都有戴錶的習慣,剛好得了一對情侶的,我和你葉阿姨也用不上,老夫老妻了,所以就送給你們——這不是賀禮啊,這只是普通的禮物。”
喬淺初一愣——只是一句玩笑而已,沒有想到顧均書還真有東西送出來。
“葉阿姨是......”喬淺初倒是從來沒有聽見過這個名字,難道是顧雙棋的媽媽?
“是我媽,”顧雙棋笑了笑道:“從來沒有和你說起過,她信佛,平常也吃素不和我們一桌的,一般也不出門,所以你們也沒有機會碰到。”
“來了。”顧均書的眼神看向另一邊走來的人,開口道。
喬淺初轉頭,看見了一個四十出頭的婦人走了過來,一身衣服就與別人不同,寬大的褲子和帶有斜扣的上衣,倒是和她喜歡的衣服風格十分相近,讓她一眼就生出了親切感。
葉蘭心也抬眼望了過來,已經有了歲月痕跡的臉上依舊能夠用上“溫柔恬靜”這樣的詞來形容。
“好熱鬧,”葉蘭心笑了笑,唇角的弧度並不大,“你們好。”
喬淺初也道:“葉阿姨好。”
葉蘭心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了,全身上下都透著信仰的味道,和顧均書也沒有交流,對喬淺初倒是多看了兩眼。
顧雙棋趁機上前一步,將馮桑桑拉了過來,道:“爸,桑桑這半年來出去進修了,有很大的進步,趁這個機會過來拜訪你們兩個......”
“在別人的婚禮上拜訪,像什麼話?”顧均書的臉色突然一沉,轉身看著顧雙棋。
顧雙棋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個反應,所以沒有多驚訝,只是固執地將馮桑桑帶到了他們的面前。
馮桑桑猶豫了一下,雖然看著顧均書的臉還是有些膽怯,但是她已經不是那個柔弱得風一吹就能倒的馮桑桑了。
“顧叔叔,”馮桑桑開口道:“聽雙棋說您喜歡酒,我就帶了些,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顧均書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臉上的嚴肅還是沒有緩和。
喬淺初開了口:“顧叔叔,今天是我的婚禮,如果能促成另一對新人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桑桑是我們的朋友,她的人品我們都信得過,桑桑的變化真的挺大,我們也都看在眼裡......至少,請顧叔叔先看看她的努力和成果?”
顧均書側目看了喬淺初一眼,嘴唇微動,轉頭再看向馮桑桑,臉色好了不少。
顧雙棋驚訝地抬起頭來望向喬淺初的方向,眼神里溢滿了感激,衝喬淺初點了點頭。
“嗯。”顧均書沒有其他的表示了,伸手將馮桑桑已經舉著發酸的手裡的酒給接了過來。
馮桑桑也鬆了一口氣。
“好了,婚禮要開始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待著,快去準備吧。”顧雙棋道。
穆南煙帶著喬淺初和眾人道別了之後離開了,往臨時搭建的那個臺上走去。
主持人是張子善,已經準備就緒,站在了一邊,眼神卻不住地往臺下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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