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西恬的名字,伍非齊第一次聽見的時候,還是從伍可君這個妹妹口中得知的。
伍可君很固執,認定了的事情便會一頭栽進去。幾年的時間,她每天都在努力,讓自己蛻變的更好。在考上大學的那天,她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是關於一個人的資料。
她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翻看著,一言不發。
他剛到家,看見她這樣子,有些好奇地走過去,問:“你在看什麼?”
伍可君深吸一口氣,抬起臉看向他時,本想笑,但那笑容實在是太過勉強。她沉默片刻,才開口說:“哥,我有情敵了。”
伍非齊一挑眉,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你戀愛了?”也難怪他這麼驚訝,伍可君的成長期不像其他女孩那麼多彩,色調也基本上是黑白的。除了學習就是上瑜伽課,平時也沒見她過多接觸哪個男生。
這句話剛說完,茶几上面的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伸出手拿了起來,這個女人的臉在報紙和電視上出現過很多次——皇朝穆家。
還沒等伍可君回答,伍非齊又問道:“你怎麼會有皇朝現任掌權人的照片?”他心裡又是一驚。剛剛伍可君說她有情敵了,這情敵難道就是這照片上的女人?
“謝西恬。”伍可君瞅見他眼底的疑惑,又重複了一遍,“她叫謝西恬。”
她給伍非齊講了一個關於主角叫張子善的故事,但故事的配角卻從來都不是她。
講完後,伍非齊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你真傻。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他這麼久沒見,他的身邊會出現什麼樣的人和發生什麼樣的事?即便現在不是謝西恬,也會是其他的女人。”
伍可君低垂著眼,擱在腿上的指尖微微發顫,“我想等我準備好再去見他。”默了默,她想起了什麼,唇角一勾,“不過也幸好,謝西恬的身邊已經有了另外一個男人,而且兩人感情糾葛好像挺深的。”明知道晚了很多步,但她什麼也不能做。她不能現在就去見張子善,她想要留給他的,一定要是最美好的樣子。
伍可君的執念太深,伍非齊知道,她這是要栽進去了。
伍非齊和謝西恬的第二次見面,時間已經是幾年後。
他在父親的勸說下回了一趟江城,談完生意之後進了一家咖啡廳,卻意外撞見一場關於他們的談話。
謝西恬一個人坐在靠窗的卡座上,他剛好坐在她的斜對面。伍非齊一抬眼便能看清楚她的面容,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謝西恬皺著眉咬唇,但還是沒法掩飾從眼角里傾瀉出來的痛苦。
她捧著咖啡杯偏頭看向街道外面,緊抿著嘴唇。
伍非齊一眼就認出了她,也第一時間想起了她的名字。這幾年伍可君在他的耳邊唸叨了很多次,都是關於她的。比如謝西恬突然和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以及後來的,名叫柏即晨的男人回到了江城。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向謝西恬走近,腳步由快變慢,直到在謝西恬的左手邊停住。
伍非齊看到謝西恬從最初的驚訝再恢復到最後的平靜。他本想收回目光,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想要將視線投在謝西恬的身上。
“……如果你是為了柏蕊的事情回來的話,那我明確的告訴你,她和南煙已經再無可能在一起,所以還請你不要枉費心機地插手。”話說完,謝西恬走了。
過了很久,斜對面的卡座上才響起一聲男人的嘆息:“為你而來,可是你已經不信了。”
柏即晨背對著他坐著,因為有沙發靠背擋著,所以他只能隱隱聽見柏即晨的聲音,而看不到他人。
謝西恬剛才的掙扎、痛苦、猶豫、欣喜……他全都看進了眼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謝西恬這個女人。他沒有和她見過面,但對於她的事,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熟悉得就像是每天都能看見的,身邊很親近的人。
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伍非齊叫來侍應生買單離開。
第三次見面。
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年。他穿著正裝和皇朝的人在會議室開會,商談合作的事宜。
豪潤一向低調,但這次皇朝主動找他合作時,他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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