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皇后瞳孔驟縮——那是她賞給心腹宮女的貼身之物，怎會......
“陛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噗通跪地，淚如雨下，“臣妾縱有千般不是，又怎會傷害川燼？他是陛下的骨肉啊！”
“骨肉？”姜寒梟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你既知他是朕的骨肉，為何屢次三番欲置他於死地？你是不是還想對其他公主皇子下手？！”
一直瑟縮在旁的姜荔雪突然尖叫：“不是母后！再說了，他們死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群下賤的人，他們死了就沒人跟我搶父皇的寵愛了！”
此話一齣，滿室死寂。
皇后癱軟在地，面無人色。
姜寒梟緩緩直起身，眼中最後一絲溫度徹底凍結。
他盯著姜荔雪那張與皇后極為相似的臉，一個荒謬的念頭驟然浮現。
瑤瑤說，姜荔雪不像他的孩子。
“來人——”
他聲音冷得像冰，
“取碗清水。”
皇后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極致的恐懼：“陛下！不可！雪兒是您的女兒啊！”
姜寒梟毫不理會。
當銀針刺破指尖，殷紅的血珠滴入清水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滴血在水中盤旋，卻如同相斥的磁石，始終涇渭分明。
“不可能......這不可能！”
皇后瘋癲般撲上來，“一定是弄錯了！雪兒就是陛下的親生女兒啊！”
姜寒梟一把揮開她，目光如刀：“姦夫是不是那天男扮女裝的宮女？！”
“好，好得很。”
姜寒梟氣極反笑，“朕竟替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
翌日，廢后詔書與廢公主的詔書同時下達。
皇后被貶為庶人賜白綾。
姜荔雪被貶為庶人，送到南嶺大通寺苦修。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昔日母儀天下的皇后如今顏面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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