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計策,是用一道嘉獎令,把李牧徹底綁死在對抗魏驍的戰車上。
讓他去和魏驍死磕,兩敗俱傷最好,就算李牧贏了,也是元氣大重創,屆時自己再出手收拾殘局,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李牧,年紀輕輕,卻滑得像一條泥鰍,根本不上鉤。
不僅不上鉤,還反咬一口,直接向他索要糧草。
一萬石!
這相當於河間府府庫近三成的存糧!
給他趙晦明,就是剜他的肉!
“不給!一粒米都不給!”
趙晦明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倒要看看,沒有糧草,他拿什麼跟魏驍鬥!等魏驍踏平了清河,本府再去收拾殘局!”
馮遠聞言,身體一顫,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小聲說道,“府尊大人......萬萬不可啊。”
“嗯?”趙晦明停下腳步,冷眼看著他。
馮遠硬著頭皮說道,“府尊,那魏驍擁兵三萬,來勢洶洶。清河縣若是被破,他的兵鋒便直指我河間府城。清河縣城牆堅固,又有李牧的強軍,尚能抵擋一陣。若李牧按兵不動,魏驍大軍繞過清河,直接撲向我們......府城守軍不過五千,如何抵擋?”
趙晦明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被憤怒衝昏了頭,竟忘了這一層。
清河縣,如今就是河間府的南大門。
李牧是給他看門的狗,可現在這條狗,不給肉骨頭就不叫了。
如果李牧真的不管不顧,任由魏驍的軍隊殺過來,那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趙晦明!
“那......那也不能給他一萬石!”
趙晦明的聲音弱了下去,他跌坐在太師椅上,感到一陣無力。
馮遠見狀,繼續進言,“府尊,依下官看,這糧食......我們非給不可。給了,李牧才會出死力去擋魏驍。他們鬥得越兇,對我們越有利。而且,我們也可以派人協助運糧,名為協助,實為監視。一來可以確定李牧的虛實,二來......”
趙晦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二來,可以在糧食裡做點手腳?”
馮遠身體一抖,連忙道,“府尊英明。不過此舉風險太大,萬一被發現,那李牧怕是要立刻反目。下官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派一名得力干將,以監軍的名義,隨糧草同去。既能名正言順地待在清河營,又能時時將那邊的動向報與我們。”
趙晦明沉默了。
他扶著額頭,感覺一陣頭痛。
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給糧食,是資敵。
不給糧食,是自取滅亡。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去,傳本府將令,命府軍都尉杜謙,清點一萬石糧草,即刻送往清河縣!”
”!人麼什了見,麼什了說,麼什了吃天每,牧李個那道知要府本。下留義名的軍監以就,縣河清了到他讓,謙杜訴告“,道充補又,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