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張網。
一張由清河縣上層利益交織而成的網。
當所有人都離不開他的雪花鹽時,這張網,就是他最堅實的盾牌。
到那時,吳家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要與整個清河縣的體面人為敵。
錢掌櫃不蠢,他只是被這通天的富貴和風險砸暈了。
聽完李牧的解釋,他粗重地喘息著,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到了自己那半死不活的皮貨生意,想到了自己一家老小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
富貴險中求。
他一咬牙,將那包鹽揣進懷裡,動作鄭重得像是在藏一塊傳國玉璽。
“東家,我明白了!我這就去!”
李牧點了點頭,又對一旁的柳如煙說道,“你和他一起去,定價和銷售的事,你來定。”
柳如煙應了一聲,她看著錢掌櫃的背影,又看了看李牧,這個男人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她預想不到的點上,卻又合乎一種更深層的邏輯。
三天後。
清河縣最大的酒樓,望江樓。
一場由縣裡首富陳員外做東的宴席,幾乎請來了縣城內所有的頭面人物。
酒過三巡,陳員外拍了拍手,一個丫鬟小心翼翼地端上一個小巧的白瓷碟,碟中盛著一小撮潔白晶瑩的粉末。
“諸位,今日請大家來,是想讓大夥兒開開眼,嚐個鮮。”
席間的眾人紛紛側目,不知這陳老摳今天轉了什麼性子。
“陳員外,這是何物?莫不是從京城得來的仙丹?”一個富商打趣道。
陳員外得意地捋了捋鬍鬚,卻不說話,只是讓丫鬟將那碟粉末分到各人面前的蘸碟裡。
眾人將信將疑地用筷子尖沾了一點,放入口中。
下一刻,整個雅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隨即,便是無法抑制的震驚和狂熱。
鹹!純粹的鹹!
沒有絲毫苦澀,沒有半點雜味,只有一股醇厚的鹹香在舌尖化開,彷彿能喚醒身體裡最原始的渴望。
“這......這是鹽?”
“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潔白無瑕的鹽!”
“我吃的貢鹽跟這個一比,簡直就是路邊的爛泥!”
。鍋了開炸間瞬裡間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