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縣兵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乖乖照做。
張猛讓人把這些俘虜綁起來,然後派人快馬回去稟報李牧。
半個時辰後,李牧騎馬趕到。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校尉,神色平靜。
“你是縣兵的軍官?”
“是,是的。”王校尉低著頭,額頭冷汗直冒。
“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
李牧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扔在王校尉面前。
王校尉撿起令牌,看到上面刻著的官職,整個人都僵住了。
知府校尉!
這可是正七品的武官,雖然品級不高,但在這亂世,手握兵權的武官才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王校尉砰砰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李牧收回令牌,淡淡地說道,“我不殺你,但你得幫我辦件事。”
“大人請吩咐!”王校尉連忙抬頭。
“回去後,給我看好劉家。誰敢動劉家,就是跟我清河商會過不去。”李牧指了指地上的趙文卓,“這就是下場。”
王校尉連連點頭。
“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辦好!”
李牧揮了揮手,示意張猛放人。
王校尉帶著縣兵灰溜溜地離開,連趙文卓的屍體都不敢收。
張猛走到李牧身邊,低聲問道,“牧哥,就這麼放他們走?”
“這人留著還有用。”李牧看著遠去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些人回去後,會把今天的事傳遍平昌縣。到時候,誰還敢打清河商會的主意?”
張猛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
“還是牧哥想得周到。”
李牧轉身上馬,看向前方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