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想要讓我把你弄壞?嗯?我想問問,你說的意思,是怎麼個弄法?”
寧溫竹捂他的嘴,“好了,別說了。”
她當時腦子不清楚。
吸入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毒氣。
完全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如果能回到當時的那個實驗室,她一定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江燎行勾住她的腿,隨手環在自己的腰上。
寧溫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坐在他腿上。
江燎行身後有張椅子,寧溫竹摟著他的脖子坐下後,兩個人的高低位置調換,她垂下眼,默默看他的臉。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不過很快就聽見他嘖了聲:“總得給點好處吧。”
“被你抱著脖子說一通葷話的是我,一堆衣服不翼而飛的也是我,武器跟著人跑了的也是我......某人卻可以當做無事發生,高枕無憂,哪有這麼好的事啊,寧溫竹,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唇裡輕輕吐出來。
帶著一種詭異的窒息感。
寧溫竹下意識抖了抖。
她張了張唇:“什麼好處?”
“不知道。”
“......”
寧溫竹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只看見他板著張臉。
神色一貫的冷漠。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溫度有些低。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鬼使神差地湊近幾分,然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江燎行稍微偏頭,她的唇就貼上了他的唇角。
是她在跟著自己的心走,小心翼翼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