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說這些?”她無辜地看著他,輕聲詢問:“你有病啊?”
誰要和他打感情牌啊。
臆想症也要去看病的。
江燎行:“......”
寧溫竹:“???”
他突然就笑了。
“沒事。”
“什麼?”
“我開玩笑的。”他說:“套你的話而已。”
“......”
“那我們走吧。”
無奈,她只能看了一眼身後跟上來的那群人。
這裡似乎是一個之前某個富豪的別墅。
裡面都被汙染了。
難得看見工藝品一樣的刺繡沙發上還有一塊乾淨的地方。
“走不了了。”
“為什麼?”
他找了那塊乾淨的地方,把她放上去坐著。
緩慢回頭。
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那東西已經找到我們了。”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窗外,“這棟樓已經被它牢牢捲住了。”
“這隻鬼怪是什麼型別的鬼怪?”
說起這個,江燎行戲謔地笑了聲,扯了扯頭上的兜帽,遮住了那雙冷淡的眼:“一隻能散發,迷香的鬼怪。”
“迷香?”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他一副看戲的姿態:“看見它頭上的觸角了吧,裡面散發的粉紅色氣體,吸上一口就會神志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