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是這些棺材救了我妹妹,我就做回好事,把你們都重新下土安葬了吧。”
寧溫竹也下去幫忙。
沉曜說:“底下鬼氣重,適合江燎行來,不如你叫他過來幫幫忙?”
寧溫竹:“老哥,他只是陰晴不定的,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是嗎?” 沉曜說:“我怎麼感覺,他對你不一樣。”
“你想多了。”
沉曜把棺材扛上去,“真的?”
“嗯嗯。”
“那你挺變態......不是,哥的意思是說你這個原主玩的挺花,剛拿江燎行的內褲?不怕被他砍成臊子嗎?”
“......”寧溫竹:“你別這樣說,我害怕。”
“漫畫裡他不就喜歡這樣?畫面清奇。”
“好了,別說了。”光是想到那些馬賽克,她都全身發冷。
沉曜:“逗逗你而已,你看看他現在,感覺像是從良了一樣,天天就是吃吃睡睡的,要麼就是遊手好閒的,出現的地方哪裡有什麼馬賽克,說不定人家轉性了呢?”
“那是老哥你沒趕上他殺人的時候。”她回憶起在實驗室裡的畫面,打了個寒顫,“不過,他確實感覺和漫畫裡有些不一樣了,具體是什麼......”
她也說不上來。
像是一個殺人機器,突然有了意識?
不再單一的製造血腥噁心的場面,也是漫畫用來挑戰讀者們口味和底線的工具了?
她覺得這些都無法真正形容他。
碰——
沉曜拖棺材,裡面的早已經腐爛的屍體竟然突然掉了出來。
他頓了頓,面不改色地把裡面掉出來的屍體塞回去,“我只是行善積德,做好事也不留名。”
“你們要是真覺得我們來這兒打擾了你們的清淨,有事就找姓江的小子去,別找我和阿竹。”
說著還拜了拜。
寧溫竹也立馬跟著拜了拜。
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頭頂倏地傳來一聲嗤笑。
江燎行沾邊土坑邊,似乎只是路過。
聞言,好整以暇地看著滿地的棺材,挑釁般地扯了個笑:“隨時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