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你不知道?”
“我其實不是很想知道。”
寧溫竹剛轉過身,就被突然站在自己身後的高挑少年嚇了一跳。
她還什麼都沒說,江燎行就拽了她一把,然後往柔軟的大床上一推。
身體猛地砸在被褥上,髮絲散落開來,她還略顯狼狽地趴著,就被他控制住了雙手,按在頭頂。
他的身形挺拔,帶著絕對的壓制力,將她幾乎完全覆蓋。
他將人壓在床上,微微抬了下膝蓋。
不容拒絕地抵開她的細腿。
寧溫竹連反抗的力氣都來不及使出來。
細細的聲音抑制不住地溢位來,帶著完全不知自的魅,江燎行笑了聲,笑聲裡卻沒幾分真正的笑意,全是忍耐與暗色。
江燎行指尖沿著她的唇摩挲,沒親她,卻在別的地方故意作惡。
“這裡?”
寧溫竹眼底帶著幾絲水汽氤氳,用力地晃了晃腦袋。
“還是這裡?”
寧溫竹歪頭一口咬在他指尖。
被他瞬間找到機會,攻城略地鑽了進去。
江燎行玩夠了,才笑眯眯地起身,卻沒有鬆開對她的禁錮,低垂著眼,似乎在欣賞她長髮散開,面容通紅,滿眼嬌媚的姿態。
“女孩為什麼會這麼脆弱?”他問。
換做別人。
寧溫竹或許都會嗆兩句。
但她知道江燎行是真的對這方面沒有什麼足夠的認知。
他或許連怎麼做都不知道。
只是覺得好奇。
她舌尖都在發麻,忍不住小聲的說:“只是有些人身體和體力方面......比對男性來說,有一定的弱勢,但其他方面不一定都脆弱。”
“是嗎?”
他視線下滑。
“我怎麼感覺你身上每個地方都脆弱得,稍微捏捏就碎了?尤其是這裡。”他動了動膝蓋。
“你......不要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