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一下,上面的結就鬆開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寧溫竹都傻眼了。
“不是我要故意解開的。”
“你就是故意的。”
寧溫竹:“你才是故意的!”
他嗤笑著:“你今天好主動,我好喜歡。”
......
寧溫竹是真的要喊救命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不對,是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手掌又寬又修長,骨節分明,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縫合技術有些問題,手指的長度有些奇怪,卻能完全握住她的腰肢,微涼的掌心貼在她掀起的衣襬下露出的肌膚上,逐漸變燙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掩蓋他身上原本的冰冷。
寧溫竹很快就軟了腰。
他的體溫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
她幾乎要被他熔化。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往被子裡躲,但這一躲,完全給予了他機會。
手掌從她背後的衣襬裡鑽進去。
細膩的肌膚讓他都捨不得放手。
寧溫竹咬著唇,殷紅嬌豔,深陷在被子裡,那雙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黑暗中,江燎行清晰地將她每個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
彷彿每根神經都在躁動。
不停地在身體裡叫囂著瘋狂。
寧溫竹已經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神。
卻能感覺到極度的危險。
她扯過被子。
要將自己裹起來。
江燎行拽了一下,沒拽掉。
他低頭,與她鼻尖抵著鼻尖,氣息交纏間,說:“我想看。”
寧溫竹的唇被他吻了吻,側過頭,又聽見他的聲音:“讓我看看,不然我真的快被你逼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