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溫竹微微鼓著臉,“隨便你怎麼處置......反正不要讓我再看到它就行了!”
說著就要出去。
可剛邁出一步,腳下就不穩得直接要往前面栽。
還是江燎行伸手摟住了人。
他單手將寧溫竹撈起,她身上的浴袍遮不住她滿身的吻痕,白嫩肌膚上全是他的傑作,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又去蹭她的鼻尖,“你真的好脆弱。”
像是逗貓一樣的動作,把寧溫竹惹得有些惱火,“是你太誇張了。”
“誇張?”他問:“哪裡誇張?”
“......”
“說啊。”他急切起來。
寧溫竹又被他抱住,神色都有些恍惚,眼底都有些抹不去的水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她輕聲說:“你好幼稚。”
“因為你都不誇我。”
明明他表現得那麼好,就算沒有經驗,但也沒有像其他末世裡廢物一樣,兩分鐘就滿頭大汗。
“我為什麼要誇你啊......”她像是有些反應過來,滿臉都是鬱悶:“是你......是你......”
說著忍不住咬在他脖子上。
“都是你讓我從今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不就是床單髒了,難道其他人不會髒麼?”他有些不解。
寧溫竹咬著嫣紅的唇,埋在他懷裡小聲地說:“不是......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
“......”
寧溫竹好一會兒才說:“你和他們不一樣。”
“嗯?”他眼神期待地看過來。
寧溫竹紅著臉,破罐子破摔地貼著他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江燎行看得出來,很滿意。
“所以你太激動了,才會那樣?對嗎?”
?!!!!!!!!!!
寧溫竹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江燎行:“哦,你不想讓人知道你剛才的事情。”
”!了說別你嗚嗚嗚嗚!行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