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江燎行好一會兒才接過她遞來的水瓶。
寧溫竹又看他的碗裡:“快點,等會兒就冷了。”
江燎行:“你管的真多。”
“......”寧溫竹受傷起來。
他:“也只有我能忍得了你了。”
“不要臉。”
剛說完,應月蘭一行人就過來了。
應月蘭和譚羿走在前面,後面還有幾個隊友,皆是全副武裝,手持各自的武器。
譚羿剛要和寧溫竹打招呼,就看見了正在吃飯的江燎行,“你誰啊?”
江燎行眼皮都沒動,自顧自地吃著飯。
“問你話呢。”
江燎行這才懶懶挑眉。
“哪裡來的蠢貨,我在這吃飯,你問我是誰?憑什麼告訴你?”
“你!”他在意的是,這個人憑什麼和寧溫竹靠得這麼近。
“算了。”他大概掃了眼,這人身上的異能等級低到看不出來,懶得費精神,直接坐在了隔壁那桌,“還真抽中你的了,阿竹妹妹,你運氣不太好啊。”
寧溫竹笑:“沒辦法,有時候運氣就是這樣的。”
譚羿說:“遊戲開始以後,這裡所有的地方,包括每層樓的房間都是遊戲場地,你可得藏好了。”
“藏?”
“你不會不知道吧?”他繼續說道:“可以靠藏存活到天亮,不過都是針對沒有實力的廢物和普通人,只要能苟,就能活到第二天拿到獎勵。”
說著還故意看了江燎行一眼。
“有的人進去是奔著月末的獎勵去的,有的人就是單純的混子。”
江燎行笑了聲。
盯著他幽幽道。
“我可是記住你了。”
譚羿莫名背後一涼。
又仔細看了一下他身上的異能情況。
還是什麼高階異能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