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到時候再說。”
“我就要現在說,你要是因為別的事情和我憋著一口氣,那我就讓這些人和事都不存在好了。”
寧溫竹連忙捂住他的嘴:“你!”
江燎行挑眉。
拉開她的手:“你要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我來這裡,經歷這些幼稚得令人發笑,又看著一群小醜跳樑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故意嗆聲道:“誰都不能限制你的自由,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江燎行嗤笑:“因為是你說的啊,讓我試著活下去。”
寧溫竹好半晌才開口:“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這件事情很簡單。”他說:“把那三個人抓出來,捏爆他們的心臟和神明就行了。”
“當時你沒發現那個女人是死人嗎?”
“發現了。”他說:“所以呢?似乎對我也沒什麼威脅,我幹嘛要告訴在場的那些人?”
寧溫竹忍不住瞪他。
他說:“不如你先想辦法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要是解決不了,我就只能先試著‘解決’你了。”
被他要挾,寧溫竹越想越氣。
從他身上起來。
剛站好,就忍不住衝他怪里怪氣地笑了聲:“少吹牛了,你其實是根本沒發現那個女人是死人吧,還有當時我們要進來這個避難所的時候,你說那個老爺爺是異能者,其實人家也是死人,沒想到吧,江燎行,你的判斷能力有誤哦,已經大不如從前了,有時候認輸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哦對了,晶核也根本沒什麼等級高的,武器更是影子都沒看到。”
她說完就跑了。
回頭看見江燎行原本散漫的姿態,有些緊繃,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也變成了噌噌上漲的殺意。
寧溫竹頓時笑得直不起腰。
看他以後再迷之自信!打不腫他的臉!
但等她轉過身,想到藏在暗處的三個人,臉色不免沉重了幾分。
磁場與頭頂的災害,還有三隻罪大惡極的鬼怪。
只是她剛邁出去幾步,那種頭疼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還沒意識到什麼,原本就昏暗的地下室就忽地徹底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