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卻不以為意。
“就這麼個磁場,也想吸我的血?”他的眼神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我被抽血的時候,磁場的威力是這個的十倍。”
寧溫竹啞聲。
他那些死了又活,活著又被折磨致死的日子,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江燎行很快就再次開口:“日月女神,也叫陰陽神女。”
寧溫竹:“什麼?”
“你的神明。”
“啊?真的嗎?”
“怎麼?她沒告訴你?”
寧溫竹搖搖頭。
江燎行笑出了聲。
寧溫竹:“你笑什麼?”
他依舊在笑。
寧溫竹有些無奈,“你別笑了,好好和我說說嘛。”
江燎行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視線在黑暗的環境中,彷彿深淵中隨時要破土而出的鬼怪,面無表情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態,不僅穿透了她的骨頭,更是將她一同拉入的萬丈深淵中。
寧溫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什麼都還沒問清楚,他就上前,壓低聲音。
是藏於表面的面具被撕碎後的虛偽,是偽裝下的惡鬼,是警告下的瘋狂。
他說:“你的神明還是來了,你還會要我嗎?”
“你必須要我,要是敢丟下我......”
“我已經殺了一個神明瞭,不介意再殺一個。”
他說完,絲毫不理會寧溫竹瞪大的雙眼。
動作輕柔地抹去她臉上的血跡。
“甚至我還會殺了你。”他輕笑,“我們一塊死。”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