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連忙捂著額頭後退。
“你做什麼啊?很痛。”
“看看你傻了沒有。”他開口:“少看點小說,叫你哥也是,別把腦子看傻了。”
說完他就開啟房間門走了進去。
寧溫竹站在走廊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上去捶他,還是就這樣將錯就錯算了......她握緊拳頭,好一會兒才鬆開,算了算了,隨便糊弄吧,這些東西解釋起來很麻煩。
可她不知道江燎行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的把他們說的話當做異想天開的白日夢。
寧溫竹也跟著進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看他躺在床上就開始睡覺,半點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的樣子。
盯著他看了半晌,她悄悄鬆了口氣,剛要踮著腳尖出去,就聽見背後的聲音。
“鐮刀呢?”
“還在我身上啊。”
“嗯。”
“你現在需要嗎?”她從口袋裡把鐮刀拿出來。
“不要。”
“那你......”
“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鐮刀放在枕頭邊。”
“怎麼了?”
“避邪驅鬼。”
......
房間門已經確認鎖好了,屋內只有她一個人,不算很冷,她洗了個澡,吹乾的烏髮絲鋪在床鋪上,穿著一身灰白的格子睡衣,手裡是那把已經縮小的鐮刀。
避邪驅鬼?
可他這把鐮刀怎麼看才是邪惡的東西吧。
越看越想笑。
她忍不住噗嗤一下地笑出聲。
還要驅鬼呢......這把鐮刀變大以後,上面的黑紅色閃電就像是惡鬼在黑暗中咆哮似的,說是鬼還差不多。
他要她避什麼邪,又驅什麼鬼呢?
天色漸漸晚了,基地一天只有兩頓飯,她晚上被江燎行把菜盆子都端了過來,吃了很多,對宵夜也沒什麼胃口了,在床上裹著棉被,盯著面前的小鐮刀發了會兒呆,一會兒又想到出去的老哥,一會兒又是負三樓的秘密......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她大概晚上九點多就上床醞釀睡意了,睜開眼睛醒來時,外面的天依舊是黑漆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