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儘管漆黑一片,但熟悉的體格和氣息,讓她瞬間就認出了對方。
江燎行在黑暗中做了個“噓”的動作。
寧溫竹眼睛瘋狂眨動。
她想要和他說話。
江燎行壓低聲音,幾乎咬著她的耳尖:“我知道你剛才做噩夢了,不過先安靜,外面有動靜。”
做夢......竟然又是做夢嗎?
寧溫竹卻感覺自己身上的汗,無比真實。
隨手摸了一把。
還真存在。
而讓她出汗的物件......很顯然,是這個半夜爬床的混蛋。
她忍不住張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江燎行哼笑,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嗯?”
寧溫竹剛要抬手推開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沒了。
只有一件貼身的內衣吊帶,虛虛地掛在手臂上。
一大片雪白暴露在他的視線下,被子裡稍微一動就能接觸外面的冷空氣。
她只感覺身上的汗更兇了,忍不住瞪他一眼。
江燎行卻氣息混亂地一下又一下地吻著她的鎖骨。
逐漸往下,他的吻燙得都像是皮膚上燒了起來。
寧溫竹全身都是汗,髮絲都被打溼,掙扎間,又被他緊緊壓著。
不一會兒,她鎖好的門竟然隱隱有動靜傳來。
咔嚓一聲。
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寧溫竹縮了縮。
只感覺恐怖陰森。
下一秒,她在黑暗中看見有人全身裹著醫院的白布緩緩靠近。
還不是走過來的,而是像殭屍一樣,蹦蹦跳跳。
——真是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