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多遠,便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
“道友請留步。”一名身穿黑袍面容乾瘦的男子擋在了她面前,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方才在多寶閣,見道友出手闊綽,想必身家豐厚。在下近來手中拮据,想找道友借點寶貝週轉週轉。”
他周身氣勢毫不收斂,金丹前期的威壓瀰漫開來。
宋尋真停下腳步,臉上不見半分波瀾,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哦?借?”
她唇角微揚,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輕輕吐出幾個字。
“就憑你?”
黑袍男人被這不屑的態度激怒,獰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連靈氣波動都沒有的人,竟敢......”
話音還未落,便被一劍抹了脖子。
“劫道,也要把招子放亮些。”
她聲音平淡,語氣都沒有什麼起伏,“下輩子,記得長點記性。”
黑袍男人只覺得脖子一痛,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至死,他連對手是怎麼出劍的都沒看清。
宋尋真看都沒看那具屍體,只是將他腰間的儲物袋收了起來,算是當做聊勝於無的戰利品了。
弱肉強食,這本就是修仙界最赤裸的法則。
不殺了他,死得就是自己。
夜色籠罩著小巷,遠處的燈火依舊璀璨。
宋尋真步履從容地融入黑暗,直到確認再無人跟蹤,周身那層無形的殺氣才漸漸斂去。
回到悅來客棧那間還算清靜的上房,關緊房門的那一刻,宋尋真才真正鬆懈下來。
她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那層用以示人的冰冷麵具終於碎裂,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疲憊。
剛才在多寶閣的那番表演,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經過了仔細推敲。
她在賭,賭多寶閣管事們的眼力以及修復那件上品法寶的決心。
如果對方不上鉤,她就得再想別的辦法了。
而現在,是打出第一張關鍵牌的時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張SR級煉器宗師墨焱的卡牌。
第一次將墨焱召喚了出來。
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紫色的光點浮在空中,逐漸勾勒出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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