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溫軟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只是,那個一直纏著他不放的小替身,怎麼如今去到了溫軟的身邊?
她是去煩溫軟了嗎?
她怎麼敢的!
裴晏清不自覺就上了怒氣。
“阮棠!”
溫軟詫異,裴晏清不是叫阮棠阮阮的嗎?
今天她才知道,原來這個被叫做阮阮的女人,全名是叫阮棠。
不過,馬上籤協議的時候也就知道了。
溫軟看向阮棠。
她不知道裴晏清為什麼對阮棠發脾氣。
但這畢竟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如今她插手了阮棠母親的事,已經算是越界了。
阮棠卻悄悄躲在了她的身後,還緊張地扯住了她的衣角。
這......
好像如今她也能管了,畢竟她馬上就要和阮棠簽約,阮棠就算是她的人了。
溫軟自然地站在了阮棠的前面。
“裴晏清,你這麼大聲吼什麼?”
裴晏清簡直懵了。
溫軟這是在幹什麼?替那個替身說話?
好脾氣也不能好到這個份上!
還有,他吼的是阮棠,又沒有吼她溫軟,溫軟憑什麼兇他?
溫軟不知道裴晏清臉上的怒氣是怎麼一瞬間就變成了委屈的,她只莫名覺得莫名有些心虛。
又看向阮棠,阮棠卻絲毫沒有要跟裴晏清說話的意思。
這是鬧矛盾了?
如今的裴晏清才算鮮活了嘛。
跟她相處三年,就跟個模板一樣,一直以來都是完美無缺的模範丈夫。
而和阮棠在一起,會鬧自己的小脾氣,還會和她吵架,還會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