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道,“這樣不好。”
“他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白筱筱冷笑。
“你裝什麼假清高?你也很想的不是嗎?”
“你只是怕他醒來埋怨你,甚至是討厭你,恨你。”
“你也想要我成功的。”
“但你又嫉妒,所以你來了。”
“梔梔姐,你不敢的,為什麼不能讓我來做?”
“你當真就能眼睜睜看著裴先生被那個女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嗎?”
“你都能接受有替身了,為什麼不能有我?”
“不管怎麼樣,我們是自己人,不是嗎?”
白梔梔皺眉,“這不是自己人不自己的人的問題。”
“而且,也不要拿你的眼光和想法來揣測別人。”
“反正我來勸過了,你如果執意要這樣做,後果那邊你要一個人承擔。”
白梔梔講完轉身就要走。
白筱筱笑了,正待要說什麼,卻發現床上的裴晏清已經醒來。
他揉了揉眉眼。
“你們怎麼在這裡?”
“還有我,為什麼在這裡?”
他打量著四周,明顯不是他自己的房間。
還有白筱筱,已經洗漱完,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就是用腳想,他也能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他只是喝醉了,不是變傻了。
他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白梔梔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慌張。
她連忙解釋:“我是來勸阻筱筱的。”
“晏清哥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