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愛溫軟,他不如裴晏清。
他有太多的顧慮。
卻都不是因為溫軟。
而是因為他自己。
他怕自己配不上溫軟,他怕自己給不了溫軟想要的幸福。
當然了,裴晏清也不行。
一瞬間心頭閃過的竊喜,證明了他的卑劣。
周家銘狠狠猛吸了一口煙,將他自己嗆出了眼淚。
溫軟再看到裴晏清時,神情依舊平靜淡然。
此時的她已經多了幾分鮮活,幾分生氣。
似乎更加適應瞭如今的狀態。
假笑起來都多了幾分自然。
她說:“裴晏清,你都不用上班的嗎?今天並不是週末。”
是的,今天不是週末。
他又請假了。
領導只嘆了口氣,並沒有為難他。
他還是解釋,“請假了,並不著急回去。”
他不想溫軟為他擔憂。
他不是撇下一切,偷跑過來的。
他是正式請過假的。
溫軟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既然請過假了,那收假之前,裴晏清都是自由的。
她笑著跟員工們說再見,“我要下班了,你們也收拾收拾早點回去吧。”
除非特殊情況,溫軟向來都是準點下班的。
甚至非必要情況,她都不來公司。
她也從來不要求員工加班。
雖然加班都是給加班費的。
騰越的員工都養成了在工作時間處理好相關工作的習慣,只有緊急需要的,才會偶爾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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