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溫軟正安靜地看著檔案。
她的神情平靜,平靜到甚至有些......木然。
就好似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家銘,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軟抬頭,微笑,平靜的口吻如常地對著他道。
太詭異了。
如果不是瞭解溫軟,不是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一定會錯誤的以為,溫軟如今的狀態非常正常。
可怎麼可能呢!
每每遇到裴晏清的事,溫軟都會暗自神傷,情緒低落。
可如今溫軟得知裴晏清曾經隱瞞了她那麼重要的事,她竟然還有心情工作,甚至在和裴晏清見面之後,還能情緒如常。
這怎麼可能呢?
哪怕是他這個外人,在得知那個訊息的時候,都在替溫軟痛苦難過。
溫軟作為當事人,還是一個情緒相當敏感的當事人,在面對這樣的真相揭露的時候,心緒怎麼可能沒有半分波動!
溫軟冷漠?
一個情緒那麼敏感的人,怎麼可能情緒冷漠!
但,溫軟並不想把她真實的一面展現給他。
她面對他時,始終都是微笑的,帶著些同事間的親暱,卻又有著淡淡的疏離感。
這樣的溫軟,無聲地訴說著拒絕。
周家銘乾巴巴地擠出了那句話,“你還好嗎?”
溫軟依舊微笑著,“我沒事,你放心吧。”
又像是怕周家銘不信,笑容更大了些。
“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大人也是會難過傷心的!
只是大人的眼淚都是獨自一個人默默的流。
周家銘知道,他留不下來了。
“有事找我,我隨時都在。”
這是他到目前為止,說的最僭越的一句話了。
還好,溫軟並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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