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到底還是不忍心看周楠這麼痛苦,她試著開導他。
“你要想開一點,不過就是喝了杯咖啡而已,他們又沒有做什麼。”
世人勸人,都是這麼勸的,對吧?
但周楠好像並沒有被勸慰到。
“但是他去了!”
溫軟不解的目光看周楠。
“能去一次就有第二次,能一起喝咖啡就能一起上床!”
周楠哭嚎:“他不乾淨了!”
“他能去,就說明他動搖了,暫時沒出軌,只是兩方對比,覺得暫時選擇我對他來說最划算!”
溫軟心中騰起一陣難過。
“你這麼清醒幹嘛!糊塗一點怎麼了?”
“你應該說,他只是喝喝咖啡而已,正常社交,他沒有背叛你,而是堅定選擇了你!”
“狗屁!”
“溫軟你別告訴真遇到這種事,你也能這麼想!”
“不能!”溫軟很乾脆答道。
可能很多人都能說服自己並安慰自己,但她做不到。
也不想勸周楠做到。
“那你準備怎麼辦?分手?但我記得,你不是很愛他嗎?還說沒了他就活不下去那種?”
周楠眼神看向前方,迷離中好似沒有聚焦。
“我愛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他,他現在不是了,他配不上我的愛。”
“溫軟,你和裴晏清離婚吧?!”
溫軟不知道周楠怎麼突然之間將話題引到了她和裴晏清的身上。
“怎麼突然這麼說?你不是說裴晏清最愛我嗎?”
周楠轉過頭來,認真看溫軟,“他是愛你,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
“但就像阿嶼一樣,他們的愛是有瑕疵的,是有衡量的。”
“若是換個女人,絕對覺得他們這樣的就是極品好男人了。”
“但我知道軟軟你不是。”
“我們一樣,在感情上要求更高,軟軟,能堅持愛裴晏清三年,你真的很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