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裡上班也很有意義,但不代表她在公司做的案子就沒有意義。
創造穩定的經濟價值也是為社會奉獻的其中一種嘛。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裴晏清。
他們很快就要離婚了,離婚以後還在一個單位上班怎麼行。
他的未來妻子會覺得不安的。
她也不希望在離婚以後還和裴晏清再有任何交集。
領導十分惋惜,再三要溫軟再考慮考慮,溫軟到底是口氣軟了,答應會好好考慮。
下班後,溫軟去酒店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箱。
裴晏清跟著一起的。
他幫著收拾的,收拾的一毛不拔。
溫軟磨磨蹭蹭不願走,裴晏清一隻手拉著行李箱,一隻手拉著溫軟。
路上的行人不少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他們肯定以為他們是一對恩愛非常的夫妻,殊不知,他們只是在等著離婚倒計時的陌路夫妻。
溫軟不知道裴晏清為什麼非得執著那一個日期。
既然兩人都有離婚意向,直接去離了不好嗎?
溫軟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的。
裴晏清卻沒有回答。
他突兀的轉過身,對著溫軟,一雙眼睛看著溫軟,直看得溫軟心裡發毛。
但許久,裴晏清卻什麼也沒說,又轉過身,正常走了。
溫軟敏感的感覺到了裴晏清身上蔓延的憤怒。
他生氣了。
他還生氣了!
他憑什麼?
他難不成還對她有氣了?覺得她佔了白梔梔的位置三年?
所以現在就是要讓她不痛快?
她想離婚就非拖著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