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她告訴過自己再也不要有這樣的時刻。
可現在......
她不應該答應搬來老宅。
她應該堅決一點,直接拉著他去離婚。
只要辦了離婚,她的心就安生了。
就不會再去想那一絲絲的可能,她的心就不會那麼痛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軟軟,你還好嗎?”
是裴晏清,打斷了溫軟決堤的哀傷。
溫軟收起情緒,洗了把臉,拉開門,“沒事。”
“只是粥好像又涼了......”
“沒事,我喜歡喝涼的。”
裴晏清要拿去熱熱,溫軟堅持沒有同意,還將碗強硬奪了回來。
看著裴晏清錯愕的表情,溫軟只一瞬間的尷尬,隨即就是很迷人的舒爽。
溫軟想不清楚來由,她只知道,她現在想這樣。
吃完飯她還無視裴晏清伸過來的手,自己站起身去把碗洗了。
然後收拾出門,上車。
車門是裴晏清開的。
她總不好把裴晏清開啟好的門又關上再自己開啟,那看起來像是神經病。
溫軟覺得自己好像生氣了。
但她又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
就這樣起了一路,到了公司樓下的時候才想起來忘了問裴晏清打掉孩子的事。
算了,回家再說吧。
而且她也需要安排一下工作。
來到公司,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周楠。
昨天,他男朋友阿嶼來公司樓底下堵他來的。
不知道昨天他們談的怎樣,是堅決分手,還是又和好了?
雖然周楠說的很是堅定,但面對心愛之人的哀求,很多人都會心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