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繼母就帶著他改嫁給了我的父親,我和哥哥也算是從小一塊長大。”
“哥哥很爭氣,憑自己的本事考學,憑自己的本事找工作,基本上沒有用過父親的助力。”
“明明他可以不用那麼努力的。”
“結果倒好,害得我也只能那麼努力,不然就會被父親嘮叨。”
孟甜說著,眼裡都是笑容。
溫軟這才明白了孟甜和周家銘兄妹倆為什麼會不是一個姓。
之前她還以為是一個跟父親姓,一個跟母親姓呢。
卻原來不是一個父母的。
不過之前倒也是有一些徵兆的。
比如周家銘看起來要樸素的多,而孟甜卻穿著一身名牌,開著豪車。
就連公司裡的人也是明顯不敢惹孟甜,但卻敢惹周家銘。
看起來應該都是知曉周家銘情況的。
也是,像周家銘這樣的性格,應該也不會隱瞞他和孟家的真實關係。
溫軟感覺才聊了沒多久,就聽到鄭阿姨喊吃飯了。
溫軟笑,還真的就是來吃飯的。
在農村有一個很熱情的習俗就是,客人上門便要備飯。
吃一頓飯再走,這是農村人對客人的基本款待。
溫軟進屋時,飯菜已經都拿上桌了。
溫軟順著孟甜的引匯入座,周奶奶又拿來了飲料。
這也是農村來客吃飯的習俗。
進門茶水香菸,飯前瓜子副食,桌上酒水飲料,飯後茶水陪聊。
最起碼溫軟待過的農村是這樣的。
總之讓客人有得事忙。
溫軟自然客隨主便。
盛了半碗米飯,倒了一杯果汁。
“來!吃菜!”
“我就不給你們送了,都自個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