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給你搬個椅子。”鄭慧芳活絡道。
周家銘也沒有拒絕,“好。”
鄭慧芳去搬了椅子出來之前,周家銘就遠遠地站在那裡,也沒有開口。
溫軟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椅子來了,家銘快坐!”鄭慧芳熱情道。
如今這個院子裡的事基本上都是鄭慧芳在管。
一是因為溫軟本就不擅長這些,二也是因為溫軟現在肚子大了,很是不方便。
再加上迎來送往這些和村裡人打交道的事,鄭慧芳這個本地人更擅長。
待周家銘坐了,鄭慧芳也坐下,繼續拿了她的毛線活織著。
周家銘一看,織的像是娃娃。
鄭慧芳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編織些小物件,自己做的,寶寶們用著也放心。”
周家銘點點頭。
“早就聽到鄭嬸子是是心靈手巧。如今看這娃娃織的,更是惟妙惟肖。”
鄭嬸子手上織的這個像是一個道人,戴著個黑色的帽子,兩撇眉毛倒豎,背上揹著一把桃木劍。
那眉眼看著十分的威武。
再看一旁的籃子裡,還有一些織好的玩偶。
像草莓的,像蘿蔔的,像兔子的......
看樣子應該是織了好些。
溫軟也笑,“鄭阿姨呀,就是手巧。你看她勾的這些東西,多可愛呀!”
“寶寶們以後一定會喜歡的!”
溫軟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玩意,隨手撿起一個,拿在手裡把玩起來。
這樣的畫面太過和諧美好,周家銘忍不住心生嚮往。
只可惜他卻是不能在這裡久坐的,雖然有鄭嬸子在,時間長了,傳出去總是不好。
以周奶奶名義詢問了些溫軟和孩子的近況,便也起身告辭走了。
一轉眼,溫軟的肚子已經大到連路都只看不見了。
“來,慢著些,這裡有個小水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