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姨倒是給她打過電話,讓她一定要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所以裴家人都是知道她的孩子已經沒了的。
也都預設這件事已經成為了事實。
若她到時候還挺著大肚子回去,那可就真的是很難堪了。
本來她就是不想要讓裴家人知道這個孩子的,那樣她便功虧一簣了。
雖然結果也不至於有多糟糕,卻不再是她原先設想的一刀兩斷,總還是一件不好的事。
既然又想起了這件事,溫軟索性給裴晏清發去了訊息。
問他還要何時才能回來。
裴晏清回:一週後。
一週後便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了。
裴晏清竟然將時間卡在這個點上。
那便是他原本是趕不回的,卻為了不再重新走一遍離婚程式,趕在了最後時間點回來。
她就說裴晏清也是盼著離婚的。
之前不說,也是有著諸多考量。
他們這種人,在做出最終執行的決定之前,都是不會透露自己的心思的。
而且他們喜歡穩定的生活環境,比如穩定的婚姻、穩定的伴侶。
所以在沒有正式決定離婚之前,他一定會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左右他會按時趕回來,溫軟便也不再多想了。
還有最後一週,也不算久了。
接下來的一週,溫軟的日子依舊平淡著忙碌。
也並沒有出現她所擔憂的事情。
周家銘每日都在忙著自己家的事,偶爾見到也只是禮貌地打聲招呼。
溫軟不禁記起,明明答應過要邀請周奶奶來她家做客的。
但她心中有事記掛著,便將那個約定忽略了。
等回來的時候再請吧。
上了飛機,卻沒想到意外地碰到了周家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