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的目光久久注視著那輛車。
溫軟彎腰打了招呼,那男人開啟車門讓溫軟坐了進去。
然後是久久的無聲。
裴晏清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溫軟進了車子以後,車子許久才發動。
久到他的腿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晏清哥哥,我們得走了。”
“你的腿......”
裴晏清卻倔強著。
直到那輛車開出了視線,裴晏清才靠著白梔梔的身體,緩緩地走回了車裡。
車輛漸漸駛離。
兩輛車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沒有擦肩而過,只有分道揚鑣。
溫軟的淚還是不自覺地滑落。
她明明沒有哭。
裴晏清的額上卻滿是汗珠。
“快,趕緊回醫院!”白梔梔急切地吩咐道。
心中更恨溫軟。
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裴晏清怎麼可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辛辛苦苦復健的成果不知道還剩了幾分,又或許,造成的二次傷害會讓傷勢更加嚴重。
這一切都得回了醫院才有定論。
接到裴母的電話,白梔梔沒有任何隱瞞,將事情都告知了裴母。
裴晏清原本是想阻攔的,卻是已經沒有半分力氣,只得任由白梔梔都說了實話。
裴母哭得泣不成聲。
“我可憐的晏清!”
“溫軟她......她怎麼能這樣?”
“媽,是您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