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年你爸差點在外面搞出情況,是你斷了他的後路?”
“我聽說你直接慫恿你媽和他做了婚內財產分割,直接拿走了他一半的股份?”
“我還聽說,你手上的股份也是從你爸那拿走的。”
“你那一招倒是厲害呀,直接永絕後患。”
“到頭來我們這些世家,就只有你們裴家最乾淨。”
他們這些豪門,誰在外面沒有幾個情婦幾個私生子。
可最風流的裴家主,卻乾乾淨淨。
雖然外面養的女人不少,卻一個孽種都沒有搞出來。
裴晏清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倒是想!”
可當初他拿著所有的資料,在裴氏最需要朱家的時候,和他媽一起,逼著那男人做了婚內財產分割。
他也趁機拿到了他父親名下的部分股份。
如今的裴氏,實際最大股東其實是他的母親。
只不過當時他的母親是簽了讓他父親全權代行她股份權益的協議的。
也就是說,母親不管事,權利還是在父親手上。
但一旦父母鬧崩,母親便可以憑藉手上的股份直接上位。
如此,他的父親自然是不敢在外面做出出格的事情。
而他母親的底線也正是他父親不能有私生子。
如此也算是雙方互有妥協,才維持了他們裴家和諧幾十年。
“哎,我就想不明白了,就憑裴哥你的手段,怎麼會就任由溫軟走了呢?”
“就憑她那些手段,當是瞞不住裴哥你才是。”
裴晏清卻依舊沒回,只是自顧自地又灌了一大口酒。
溫軟,是他這輩子唯一小心翼翼呵護著想要留下的人。
可他最後還是親手放走了她。
“叫我說,你這就是自找的。”
“如果是我,只要是我喜歡的,願不願意我都一定會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