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身上好容易消散了些的陰鬱又籠罩了上來。
端起一杯烈酒,猛地就灌了進去。
“這......”
秦昊也沒招了。
這顯然,溫軟半點舊情都不念呀。
這還要怎麼搞?
本來聽說溫軟和她那學長只是合夥而已,還懷有了一絲絲期待,這下好了,徹底希望破滅了。
秦昊嘆了口氣,“兄弟,我陪你喝!”
裴晏清灌起酒來更猛了。
掛了電話的溫軟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雲淡風輕。
過了最開始的憤怒之後,又開始擔憂起了裴晏清。
從白天他朝她衝過來的時候起,裴晏清就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如今秦昊又說他在喝酒,還喝得酩酊大醉。
溫軟明明記得裴晏清是不喝酒的。
他這麼喝胃受得了嗎?
擔心完又提醒自己,如今的裴晏清已經輪不到她來擔心。
不過她也只在心裡想一想,又不礙著什麼人什麼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溫軟將自己的心緒又哄平復了。
在周楠詢問的眼神看過來時,雲淡風輕的道:“沒啥。”
“應該是秦昊打錯電話了,他找的應該是白梔梔。”
周楠怪異的眼神看溫軟。
“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走了以後,裴晏清壓根就沒有和白梔梔結婚!”
溫軟怔住。
沒了她這個阻礙,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走到一起?
明明她走的時候,裴晏清和白梔梔對她可是同仇敵愾來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周楠又繼續道:“而且大家都說,裴晏清的心裡只有你。”
“你走以後,裴晏清生了一場大病,大半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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