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係好像不用明說,都已經清楚明白。
溫軟只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退出去。
裴晏清卻叫住了她。
“怎麼?見到了就要走?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那倒也不是。
不走便不走吧。
如今房間裡有四個人,溫軟倒也不覺得尷尬。
主要還是因為裴晏清的身邊有女伴。
見溫軟坐下,裴晏清溫柔地看向旁邊的女人。
“阮阮,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前妻溫軟。”
“溫小姐你好!”
那個叫做阮阮的女人,嬌嬌怯怯地朝溫軟問了聲好,身子卻依舊粘在裴晏清身上。
看起來真的像是一隻粘人的小貓咪呢。
原來裴晏清是喜歡這一款的嗎?
溫軟還以為裴晏清應該是喜歡白梔梔那種堅強純潔的小白花。
看來男人都逃不過溫柔刀呀。
若是有個這樣嬌嬌軟軟的姑娘掛在她的身上,她也是會心情很好的。
“你好!”
對於這個叫阮阮的姑娘,溫軟倒是沒有任何的敵意,大方地打了招呼。
並介紹了身邊的周家銘。
“這是我的合夥人,也是我的學長,周家銘。”
周家銘微微一笑,“又見面了。”
裴晏清嘴角擠出一抹笑。
上一次見面可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那一次正是溫軟為了謀劃離開他,和醫生合謀作假證據,想要打掉孩子。
周家銘就在場。
裴晏清還以為溫軟一直在等的人就是周家銘,卻沒想到一年過去,還只是一個合夥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