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是怎麼說的,又有什麼用呢?”
“你們會相信那是真相嗎?”
江正陽正準備開口打斷,就見溫軟又看向了他。
“你更感興趣我參與進行動有沒有走後門,但我卻更感興趣,你拿到記者證,如今站到我面前,有沒有走後門?”
這就是在懷疑江正陽的資質和能力了。
潛臺詞就是,她覺得以江正陽的表現,並沒有能力和資格站在這裡採訪她。
溫軟是懂殺人誅心的,也是懂以牙還牙的。
彈幕上,之前跟著江正陽一起罵溫軟,覺得她顧左右而言他,肯定是走了後門的那些人,如今終於有了片刻的消停。
另外一些言論終於得以讓大家看到。
竟然還有人覺得溫軟懟得好,覺得江記者就是太過過分。
溫軟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狠毒的人。
她知道怎麼去戳別人的肺管子。
但她知道那樣很疼,所以她從來都是能不戳就不戳。
哪怕今天江記者來者不善,她也只是以牙還牙而已,輕輕懲戒。
畢竟她和江記者無冤無仇,那種因為被冒犯,就毀別人飯碗的事,她是做不出來的。
她只是想告訴江記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她不是他能捏的軟柿子,也不是他踏上成功的跳板。
一個人的強大不在於她能將別人如何,而在於讓別人不敢對她如何。
她現在確實不夠強大,所以才會有江記者這樣的人找上門來。
但想必經歷過今天這一遭,下次再有記者找上門來的時候,就要掂量掂量。
阮棠確實有些可惜。
“我們溫總還是太溫柔太仁慈了。”
拉著她胳膊的實習生眼睛都瞪圓了。
就這戰鬥力,還溫柔仁慈?
難不成要讓這個江記者名聲掃地,從此斷了職業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