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個女人依舊在外面焦急地等候著。
朱秀婉還緊張地拉著溫軟的手。
在安撫溫軟,也在安撫她自己。
她不怨兒子去救溫軟,也不怪溫婉出手救了白梔梔而惹火上身。
她只祈禱她的兒子能夠平安無事。
若是留疤......
留疤就留疤吧。
反正是個大男人。
只是......
她唉聲嘆氣。
溫軟乾巴的安撫著,“朱姨,您彆著急,醫生說不會有危險的。”
朱秀婉自然知道不會有危險。
只是......
“他這以後萬一留了疤,可怎麼辦?”
溫軟:......
朱姨可真是一個疼愛兒子的好母親啊。
“朱姨放心,現在祛疤的藥膏也挺多的,肯定不會留下很大的疤。”
“哎,我是擔心,以後他的媳婦看到他背上那麼大塊疤,要是問起來,要怎麼解釋!”
溫軟:......
為了救他的前妻?
這可真是個要命的回答。
雖然很多女人會覺得這樣的男人是一個知道護著媳婦的好男人。
可一旦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每天還要面對著那道疤,難免不會心生醋意。
人總是這樣的,旁觀者和當局者,站的角度不一樣,看問題的心態也就不一樣。
溫軟的眉頭皺了起來。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而且哪怕不留那道疤,裴晏清今天為她做的事情有那麼多人看到,他未來的妻子肯定也能知道。
雖然不留那道疤沒有那麼戳心窩子。
”。留不都痕疤點半他讓定一,藥膏疤祛的好最來弄去會定一我,姨朱吧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