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也是吳媽送過來的。
照樣是東西送過來就走。
裴家人還是一個都沒有露面,白梔梔都沒有出現。
溫軟想走,卻沒有機會。
裴晏清看著溫軟的表情,有些想笑,卻還是忍住了。
但即使這樣,還是被溫軟抓了包,然後得了溫軟一個白眼。
裴家人就是篤定了她不會跑。
畢竟裴晏清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
“行了,趕緊吃飯吧,一會該打針了。”
裴晏清接過早上的清粥,吃了兩口,卻是表情艱難。
一種想忍著不被溫軟發現,卻又沒忍住的感覺。
溫軟嘆了口氣,“行吧,我喂。”
她知道裴晏清不是在作戲。
雖然裴晏清的胳膊手腳都沒有問題,但是動作的時候還是難免會牽扯到背上的傷口。
裴晏清只是沒有刻意隱瞞,而是將他的為難展現在她的面前。
溫軟一點點地吹,一點點地刮,溫度正好的時候,送到裴晏清的嘴邊。
裴晏清配合地張嘴。
溫軟第一次發現,她好像並不是一個耐心很好的人。
也不是一個體貼會照顧別人的人。
從前都是裴晏清照顧著她,好似她從來沒有這般照顧過裴晏清。
看著裴晏清做的時候,只覺得順手無比,等到她自己來做,就總是有些彆扭。
明明她自己吃粥的時候從來都不曾急切,可輪到她喂裴晏清,卻總像是有什麼趕來了。
哪怕她儘量地舒緩著自己的動作,內心卻還是一點點敲起了鼓點。
半碗粥過後,裴晏清眼中露出了絲絲委屈。
溫軟嘆息一聲,終於又心氣平和了一些。
心中那莫名響起的鼓點,也突然消退了。
動作不再急切,臉上甚至多了幾分溫柔。
之後的一切便順理成章的多了。
。下喝清晏裴候伺,藥取、水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