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招呼著她的婆母。
“媽!媽!快來!您的重孫子重孫女來了!”
“啥?啥重孫子重孫女?”
“哎呀,你快來!我路上跟您說!”
裴父接到的電話也是裴母打過去的。
什麼都沒搞清楚,只知道妻子讓他趕緊去醫院。
他還以為裴晏清出了什麼事,著急忙慌的就拋下所有,往醫院趕去。
一群人來到醫院病房,卻看到了兩個簡直和裴晏清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傢伙。
朱秀婉不確定地看向溫軟,“軟軟?”
溫軟點頭,“朱姨,景澤和景熙是我和裴晏清的孩子。”
“今天叫大家過來,也是為了當眾做一下親子鑑定。”
“不管旁的事如何安排,我希望兩個小傢伙的身世不會出現任何的不確定。”
“沒必要吧。”朱秀婉是覺得壓根不需要做親子鑑定的。
畢竟當初溫軟是懷著裴晏清的孩子離的婚。
而且這兩個小傢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裴晏清的種。
“還是要測一下的。”
“哪怕就是我們之前沒有離婚,孩子生下來之後和父親做一下親子鑑定也是很有必要的事。”
“這不是懷疑不懷疑的問題。”
“這......”朱秀婉還能怎麼說?
若這件事是他們提出來的,便是懷疑溫軟的人品。
可這件事是溫軟自己提出來的,她要的是一份坦蕩。
“那行吧,我們都聽你的。”
裴父全程懵逼臉。
他還以為是裴晏清的傷勢出了什麼意外。
結果他卻看到了兩個小糰子。
還一回來就要做親子鑑定。
溫軟這孩子也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