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次抉擇中的輕重緩急。
他知道會讓溫軟不高興,但是白梔梔那邊卻非他不可。
溫軟也每次都理解了他,他也做了補償,他以為那就算過去了。
最主要的是,在他心裡,他愛的只有溫軟,他對白梔梔沒有絲毫的妄念,跟白梔梔清清白白,所以他覺得他問心無愧。
而一向體貼又心清明淨的溫軟一定會理解他,體諒他,原諒他。
可理解了,體諒了,原諒了,傷害就不存在了嗎?
他們只是被藏起來了。
當有一天溫軟累了,她就轉身了。
曾經許多的想不通,在這一刻,裴晏清全部都想通了。
難怪那個時候的溫軟是那麼的不捨,又那麼的決絕。
因為她當真是愛著他的。
是他消磨了她的愛。
痛苦的潮水將他淹沒。
溫軟不理解,但溫軟感受到了裴晏清的痛苦和悔恨。
她的手猶豫著,還是將裴晏清抱到了懷裡。
她不想她愛的人這麼難過。
裴晏清的嗚咽在觸及到溫軟的懷抱時,終於變成了嚎啕。
這是他壓抑了五年的情感釋放。
他的糾結、他的彷徨、他的無奈、他的壓抑,在這一刻變作了毫無意義。
哭完,他甚至都不敢貪戀溫軟的懷抱。
狠狠一巴掌打在臉上,他才覺得心裡鬆快了許多。
溫軟錯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裴晏清這是又在發什麼神經?
“對不起!”他道。
跟她道歉還要打他自己?
溫軟連連擺手。
“你別將鍋扣在我的頭上!”
“我真不是個東西!”裴晏清自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