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光溜溜的姜頌,她心頭竊喜,卻還得裝作竇菏被欺辱的模樣,不斷抹眼淚:
“我苦命的女兒,好端端的生辰宴,沒曾想卻害了你。”
“荷兒,你日後可怎麼辦啊。”
梅氏叫宣媽媽找衣裳給竇菏穿上,而後她們母女兩個抱在一起。
竇菏放聲大哭,哭聲震的梅氏胸口發悶:
“荷兒別哭,我與你父親一定會為你討還公道的。”
“母親,他,他忽然闖進來,把我。”竇菏所在梅氏懷裡,以她的身影,都能把梅氏罩住,還好有床遮掩,這才不至於叫人看著駭然。
“還真是姜頌,天啊。”
“是啊,是姜頌,那為何剛剛的小廝會說是姜譽呢。”
屋子中的氣味難聞。
女眷們捏著鼻子,只站在臥房門口,遠遠的瞧上一眼,便看見姜頌光溜溜的,趕緊背過身去。
“頌兒,你沒事吧。”
胡氏聽到女眷喊姜頌的名字,尖叫一聲,顧不得旁的,趕忙衝進來。
卻見姜頌好似沒了半條命似的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嚇的她魂都要飛了,趕忙將外衫脫下披在姜頌身上;
“頌兒,你別嚇母親啊。”
“來人啊,快請大夫,請大夫。”
姜頌的身子骨很好,平時經常習武健身,胡氏每次見他,他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哪裡像現在,跟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說話都費勁。
“母,母親,是二弟害我。”
胡氏進來,身後還跟著姜譽。
看見姜譽,姜頌氣的咬牙切齒,想伸手指認他,都沒力氣,只嘴上叫喊;
“是二弟算計了我,是他跟史際、石永聯手設計了我。”
“這姜家兩兄弟,怎的手足相殘起來了?”
“是啊,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姜頌一口一個姜譽害他。
而姜譽則是低著頭,臉上隱隱若先一抹諷刺。
眾人一看,不由得嘀咕,心道這兩兄弟自相殘殺了。
這可真有意思。
。合不弟兄諱忌最,家人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