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煙裊裊,煙火氣飄到半空,與晚霞相互映襯,襯的晚霞也有了生氣兒。
陳留郡城外,黃風嶺山峰上。
風吹起桓儀白色的衣襬,順著他看的方向,恰好能將那抹炊煙盡收眼底。
侍書站在桓儀身後,看著桓儀手上的令牌,他忍不住問:“主子,就這麼放太子進揚州城麼。”
“您為什麼要幫太子。”
他們不是不對付麼。
這個時候,若是桓儀有心為難,魏珩短時間內,絕對抵達不了陳留郡。
“江南有難,桓家首當其衝受到危險,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幫自己。”桓儀聲音清冷。
話落,轉身便要下去。
侍書一驚:“主子,不要。”
“陳留郡中瘟疫最為嚴重,您要是去了,萬一。”
萬一染上瘟疫了怎麼辦。
桓儀可是桓家的少主,承載著桓家的希望。
“桓家不出面,日後定會失去人心,我來陳留郡,父親是同意的。”桓儀已經下了山。
看那架勢,似乎並沒有要立馬進城的想法。
而是在等。
等魏珩的到來。
“他還要多久能到。”
沒一會,走下山峰,桓儀的眼睛看向東方。
魏珩南下,路過揚州城、丹陽郡,再抵達陳留郡。
算算時間,五日夠了。
“不足五日, 便能抵達。”
侍書回稟,又告知了桓儀魏珩一行人所在地,正是九江。
“終於要到了。”桓儀揹著手目視前方,黑眸中霧靄繚繞,深邃異常。
而此時的九江,魏珩顧不得修整,帶著夜鷹夜松等人正快馬加鞭往揚州趕。
夕陽的光照在他臉上,襯的他溫潤如一塊璞玉。
一慣深邃的眉眼,縈繞著一抹焦急。
薄唇微微蠕動,似吐露了什麼話,隨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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