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闊氣,每個院子都用連廊相互連線。
所以在王府裡自由走動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一開啟房門,王保一抬頭就看到了姜鳶。
他的臉瞬間變的難看,一股怒火直往天靈蓋上旋:
“身為王爺的侍妾,書房是何等重要的地方。”
“以你下賤的出身,也配來這裡”
王保抬手就將姜鳶抱著的碗打翻了。
“啊。”姜鳶叫了一聲,湯湯水水撒了一身。
她從鶯歌院趕過來本就出了一身汗。
如今又被湯水打溼了衣裳,整個人都熱的有些崩潰。
“你幹什麼。”
她冷眉豎眼。
王保見她一個妾竟敢對自己不敬,大聲呵斥道:“大膽!”
“竟敢對本官不敬。”
“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成日里只會給殿下帶來麻煩的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一想到姜鳶拖了魏瞻那麼多後腿,王保就恨不得伸手掐死姜鳶。
都怪姜鳶,否則魏瞻跟王家怎麼會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啊。
要依他的意思,就應該把姜鳶趕出裕王府。
“太保大人,我來是為殿下解憂的。”
姜鳶忍了又忍,再加上畏懼王保的氣勢,她的話軟了,態度也軟了。
“笑話。”王保一臉嘲諷,“你有什麼本事、你是什麼貨色,當本官與世人都不知道?”
姜鳶連花瓶都不如。
她就是個災星。
會惹是生非的禍水。
也就是魏瞻顧念舊情,要不然姜鳶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