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晉的東面,度過東海海域,駐紮著無數的小國。”
“早些年東海因受到高溫天氣的影響,導致海水縮減了足足有兩丈深。”
“受高溫的迫害,海水枯竭,更何況是東海海域後的那些小國,當時死傷無數,當地的百姓一度要滅絕了。”
“可如今,那些小國的百姓卻越來越多,所謂何來?”
姜鳶一口氣說了許多話。
她越說腰桿子挺的越直。
經歷過江南的事情後,她變聰明了。
凡事不張揚,先派人調查。
她鎖定的目標還是姜梨。
直覺告訴她,姜梨做的事肯定非比尋常。
甚至那股一直瀠繞在她心頭的直覺越來越強烈,那便是:姜梨能知曉未來。
靠著這股猜測,她知道了陸景曜離開大晉的事。
她一直派人跟蹤陸景曜,得知陸景曜橫跨東海,到了東海海域後的幾個小國遊走。
她更感到好奇,便也命人接觸了當地的百姓,收購了許多當地的特產。
其中,有一種名為芭蕉的樹木,每當夏季酷暑時分,那些小國的人都會躲在大樹下乘涼。
“芭蕉樹?”
王保重複了一遍,聽了姜鳶的解釋,他緊皺的眉頭反而是鬆懈了不少。
“沒錯,就是芭蕉樹。”
姜鳶揮揮手,身後的畫屏立馬將地上被打翻的碗筷收拾乾淨。
“這些日子都城的天氣反常,我便提前安排了人在勿拔國收購了芭蕉樹的種子。”
姜鳶邊說邊走進書房,屈膝對魏瞻道歉:“殿下,鳶兒擅自行動有錯,但請念在鳶兒一片苦心的份上,等殿下度過此劫後再懲罰鳶兒。”
“起來吧。”
魏瞻的注意力都在姜鳶說的芭蕉樹上。
姜鳶還提到了勿拔國。
這個勿拔國連他都沒聽說過。
這事到底靠譜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