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姜家的族長跟族老,怎麼這麼懦弱怕事。”
“我看不起你們,哈哈哈。”
姜頌嘲諷大笑,笑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姜伸怒斥:“你不過是因為沒襲爵惱怒,栽贓汙衊我們。”
“你要是能高中狀元,姜家的爵位,落不落得到伯爺身上,還不好說呢。”
“你自己不爭氣,卻怪別人太有出息,姜家要真是交到你這樣的人手上,只怕要不了幾年,就全門覆滅了!”
說起這話,姜家的族老們都有些後怕。
他們是不是應該感謝姜濤把簡泓逸掉包送出去了。
如此才沒讓簡泓逸沾染到他身上的惡習,沒有在耳燻目染下變壞。
看看姜頌、再看見姜譽,包括死去的姜健,一個兩個的,都被養歪了,性子也變得扭曲。
這些人,全都沒資格繼承爵位。
否則姜家族人,一個都活不了。
“夠了。”
姜頌仍舊不服氣,他深呼吸,胸口不斷起伏,又要開口反駁。
簡泓逸呵斥一聲,衣袖猛的一揮:“與這樣喪心病狂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徒勞的。”
“拿出證據,判他死罪,休要與他囉嗦。”
“熊掌櫃的,你來告訴大家,這陣子姜頌讓他的人去味遠坊買過什麼。”
味遠坊的掌櫃的姓熊,是個很仗義的人。
在建康城開了多年鋪子,他的記性格外好。
好到姜頌中途換了兩次人去味遠坊買八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姜頌有前科,他叫人買調料,熊掌櫃的多了一個心眼,叫夥計將買賣的時間記的清清楚楚。
不僅記下來了,還有人證呢。
“伯爺,姜大人,小人這裡有一記事本,上面記載了近兩個月府上大公子命人去小店採買八角的時間與數量。”
熊掌櫃的將記事本恭恭敬敬的呈給了簡泓逸。
簡泓逸翻開查閱,只見上面的內容果然記的很清楚。
甚至還有對應的人證,能證明上頭所記載的都是真的。
“班掌櫃的,你來看看這記事本上記載的時間能否與姜頌差人去五味齋買蓮心酥的時間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