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梨交代給他的任務,還不算萬全完成。
他要親自見姜梨,將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一切告知她。
“公子,您辛苦了。”
趕車的是個老伯,名叫陸力,是陸家安插在碼頭附近的管事的。
陸景曜這趟東方之行,除了飛廉還有陸力,就連陸老夫人都不知道。
陸景曜對陸老夫人說他要去西邊收購商鋪,擴大陸家的生意。
臨走前他提前寫了十幾封書信,命人在特定的時間傳給陸老夫人。
就這樣,將陸老夫人瞞了過去。
陸力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陸景曜出什麼意外。
如今看見人了,他的心終於能放進肚子裡了。
“陸伯,辛苦你了。”
陸景曜坐進車廂裡輕嘆,飛廉趕忙給他倒了解渴的茶水喝。
馬車朝著姜宅行駛。
一路上,飛廉欲言又止,一直忍到到了地方,他沒忍住,這才開口。
“公子,為什麼您要將那芭蕉樹讓給姜鳶的人。”
飛廉自己想明白了一些問題。
比如為什麼陸景曜回京後選擇直接去見姜梨,因為姜鳶早就知道陸景曜去了哪些地方。
姜鳶知道,就代表魏瞻跟王家的人也會知道。
如此,還瞞什麼瞞。
可那芭蕉樹要不是陸景曜出面,就憑姜鳶手底下的那些蠢貨,都離不開勿拔國。
剛別提得到芭蕉樹。
芭蕉樹確實能乘涼,姜鳶的功勞是立定了。
“阿梨交代的,一定有她的理由。”
陸景曜搖搖頭。
飛廉又忍不住問:“公子,您可是陸家的家主。”
“難道您就完全確定不管姜大人說什麼,都是對的麼。”
就算是寺廟裡諸神最忠誠的信徒,也沒像陸景曜這樣吧。
就好似陸景曜相信姜梨,超過了他相信他自己。
。啊的到做能才度程任信的大多是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