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鳶命人帶回來了芭蕉樹,他也帶了一部分回來,用以避暑。
再說了,他打算晚上趕路,白天休息。
只要行程緊湊點,要不了多久,就能趕到陸家。
“好,那我給兄長多準備些冰塊。”
姜梨沒過於挽留,叫冬月跟斂月下去準備東西了。
今日的高溫天氣說來就來,晚上才好過了不少。
明日又是一個未知數,所有人都憂心忡忡。
當然。
此時最煩躁的人當屬魏瞻。
白日里姜鳶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哪料晚上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昭和長公主府被禁軍包圍了。
皇帝沒見昭和,只叫人將她幽禁在公主府。
這可比叫人壓著她進宮,情節還要嚴重,因為皇帝根本就不聽昭和辯解了。
似乎只要等大澤山那邊的情況落實的更具體,就要問罪。
魏瞻臉都氣黑了,心道他雖與昭和合作了,但好處卻半點沒撈到。
如今昭和落難了,他還要被牽連。
王保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原本他都要離開裕王府了,楞是被留下來商議對策了。
而王保的想法很乾脆也很直接,那就是,把姜鳶趕出家門。
“殿下,不可再猶豫了,不能讓一個女人將您還有您的宏圖大業全給毀了!”
王保語重心長,魏瞻沒吭聲。
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似乎在權衡利弊。
“殿下,臣知道白日里姜鳶說的那個芭蕉樹讓你動搖了。”
“咱們也可以等到事成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王保覺得不能再拖了。
必須得把姜鳶這個禍害解決掉。
卸磨殺驢這種事也怪不得他們,要怪,就怪姜鳶自己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