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裕王府,暗中早已經安插了他的人手。
明面上這些人都聽從魏瞻的吩咐。
實際上,最起碼有一多半,都是王保的人。
“他既繼承了當今陛下的多疑,又繼承了陛下的缺點。”
“甚至,就連他母親的怯懦,他也一併繼承來了。”
王保揹著手,眼神冷的可怕,哪裡還有半點剛剛面對魏瞻時的恭敬與順從。
“若不是他太墨跡,治兒何至於落到今日的地步!”
提到王治,王保胸口劇烈起伏。
王治是他唯一的兒子,如今揹負上了逃犯的罪名流落在外。
那可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讓他如何甘心。
況且,王治要真是逃了那情況還好。
怕就怕王治在魏珩手上,來日魏珩跟魏瞻正面相對,魏瞻根本不會顧及王治的死活。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畢竟不是自己的親骨肉,不能一概而論。”
王保壓下心中早已堆積的怨恨與責怪,轉身往外走。
一邊走他一邊吩咐:“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命人將鶯歌院嚴防死守。”
“一旦得到芭蕉樹,就送姜鳶上西天!”
魏瞻猶猶豫豫,這次他不慣著他了。
否則再這麼下去,王家就讓魏瞻敗光了!
“是。”
影子領命,又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他是王保安插在裕王府最得力的心腹,辦事效率快的很。
前腳王保剛吩咐他監視姜鳶,後腳影子就照做了。
鶯歌院。
姜鳶今日睡的早。
但天氣太熱了,她睡也睡不踏實。
每隔一會便驚醒。
一連驚醒了三次,她不想睡了。
剛坐起身想喊畫屏,只聽外面稀稀疏疏的聲音一閃而過,姜鳶的身子僵硬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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